听了父亲的话,云岁岁心中熨帖,知道不管自己离他多远,他总是惦记着自己,为自己考虑的。
至于云峰,去乡下磨磨性子也好。
父亲以后要走仕途,有这么个自大蠢笨到处惹祸的儿子并不是件好事。
倒不如让他去乡下历练历练,干得好不好另说,至少别人在这方面揪不出父亲的错处。
那些姐弟情什么的,早就在上辈子都磨光了,如果不是考虑到父亲的心情,她都巴不得云峰倒霉。
父女俩又说到了林秋萍,云建中是个体面人,自然不会贪图妻子的东西,林秋萍这些年攒的钱和她自己的工资可不少,他都让她带走了。
不止如此,他还另给了她五百块钱,钢铁厂的文员职位也给她保留了。
这待遇,饶是云岁岁都要说一声大方。
父亲最是刚正不阿,绝对干不出宫保私囊的事,所以这些年除了厂长工资,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。
而工资的大部分也都做了家用,所以他手里头剩的钱,说不定都没有林秋萍的多。
云岁岁撇撇嘴,倒也没说什么,毕竟林秋萍这些年为云家的付出不是假的,而父亲以后的身份地位也不是金钱能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