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大年三十这天例外,大部分人都会守岁,家家户户也都会亮着灯,守过夜里十二点。

顾家就他们两个人,在哪守岁也不是很重要,也不用非得两个人在家傻坐着嘛!

顾钧早习惯她工作之外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,没有反驳,只问了句:“你确定吗?”

云岁岁兴致高昂地点头,“确定!”

顾钧思量半晌,说了句行,转头去楼上拿了军大衣和手套帽子围脖,一件件往云岁岁身上套。

云岁岁拒绝不成,眼睁睁看着自己昨天洗完头特意编辫子辫出来的卷发被压趴,咬牙道:“当我丈夫真是亏了你了,你应该给我当爹。”

简直比她亲爹管得都细致!

顾钧竟还仔细思考了下,而后摇头,“爸不能同意。”

“同意你还能真当啊?”

云岁岁又伸手拧他腰上的肉,“我看你是倒反天罡!”

顾钧都被她拧得没脾气,肌肉绷了绷,将围脖给她系得紧紧的,确保一点风都透不进去,“走吧。”

红山就在大院后面,走捷径的话,从集体宿舍翻墙出去就是山脚。

顾钧当新兵蛋子那两年,队里管得严,战友们就经常半夜翻出去打野味。

他也跟着出去过两回,烤麻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