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岁不愿意和黄秀斌多接触,便也没吃饭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上楼的时候,正好碰见赵秀文也在往回走。
对方主动打招呼:“云大夫,你也去黄营长那了?”
云岁岁点点头,“对,秀文嫂子没多待一会吗?”
“人太多了,我们家老郑又不在,我不习惯。”赵秀文腼腆一笑。
自打郑小玲的胳膊抹云岁岁的药抹好了之后,她对云岁岁就十分友善,后来郑来喜也用上了云岁岁的膏药,她态度就更好了,甚至还带了点恭敬。
云岁岁也笑了笑,“对了,郑营长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他现在贴药没有之前那么疼了,腿也可以轻微活动活动。”赵秀文回答。
最开始贴药那半个月,丈夫经常睡着睡着就疼醒了,疼得脑袋直往墙上撞,她看着都揪心。
婆婆也总怀疑云大夫是故意磋磨老郑。
如今将近一个月过去,不仅疼痛感减轻了,稍微动弹动弹也不疼了,全家人都感觉看到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