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面上也没有任何异常,淡定地与郑家人告别。

见他们夫妻二人如此坦然,郑来喜面色讪讪,却也没有挽留,推着轮椅将他们送出了门。

一直回到家,顾钧都没怎么说话。

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,但云岁岁知道,他是个特别念旧情的人,心里肯定还是介意的。

于是她说:“续骨膏的临床案例还是太少,郑营长不放心也是正常的。”

顾钧眸色深深地看着她,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愫,“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他顾虑的不只是续骨膏的疗效。”

云岁岁安慰他:“高处不胜寒,站得越高朋友越少,早点知道对方的想法,这总比以后出了更大的问题才知道得好。”

顾钧深沉地点点头,“只是委屈了你,明明是好心救人,却因为我被人误会。”

“既然是误会,那自然要怪他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迁怒你又是什么道理?”云岁岁柳眉轻挑,不在乎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