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光线很强,照进了昏暗的房间,毕枭背对着光站着,手里还夹着根烟。

“我能进来吗?”他问。

然后把烟掐灭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刚刚碰到钟点工了,他说你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没吃。”毕枭声音低沉,他没开灯,就借着点儿光亮,摸到椅子坐下了。

他喉咙有点儿痒,刚想抽根烟,又想到在自己房间里,就忍住了。

“我不饿。”毕鹤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。

他现在真的没心思管这些,整天就等着岚岚的消息呢。

他在琢磨,她中午说的过几天,到底是几天呢?

看着弟弟一脸沮丧,毕枭好像又看到了以前他颓废得要命,差点儿自杀成功那会儿,“阿鹤,人生不只有爱情这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