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沈燕燕,真是给脸不要脸,还敢这么嚣张地侮辱她。

她堂堂天林大小姐,会怕她一个穷光蛋?

还是个名声不好的穷光蛋。

既然这样,她可千万别落到她手里。

不然她得让她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野鸡。

褚乐婷冷笑一声,走了。

她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,心里早就开始盘算怎么对付沈燕燕了。

她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
冬日漫长。

夜色冷得像水一样,客厅的窗户大开着,薄应淮坐在沙发上,任由带着冰霜的风吹在他脸上。

他手里转着酒杯,烟灰缸里满是忽明忽暗的烟头,他像雕塑一样,一动不动。

自从半年前黎薇说不喜欢他抽烟喝酒后,他慢慢戒掉了,后来她怀孕了,他应酬时也改喝茶代替酒。

可自从她出事后,他不知不觉又开始抽烟喝酒了。

没有烟酒的麻痹,他熬不过这漫长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