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想了想,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应付了几句,最后无功而返地挂了电话。
毕枭这人大家都不太熟悉,他也不常露面,跟他比起来,他身边的毕鹤和周之岚更好接近。
只要让这俩人出点意外,他肯定得求他们帮忙,那不就一切好办了?
沈母这么想,觉得这事儿突然变得简单多了。
那天晚上,她就以神秘人的身份去找了薄司湛。
薄司湛收到新指示后,不耐烦地反驳说,“毕鹤和周之岚?对付他们干嘛,我们现在应该集中对付薄应淮。”
这种时候没必要多生事端,那俩人也不是好惹的,出意外可不容易。
更别提毕鹤身后的哥哥毕枭,之前他就在毕枭的身上吃过亏。
薄司湛心里有他的小算盘,但沈母可不管那么多,态度强硬地让他照着做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他身边的帮手太多,一个个解决掉再好下手。”
关键的是燕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