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子,白锦城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:“五百万…行。”

想到薄一骁的劝告,白锦城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,“既然要做,咱们就玩把大的。”

那男的凑近了些,两人小声嘀咕了一会儿。

“怎么样?如果成功了,你得到的可不止五百万哦。”白锦城怂恿地开口。

“行,我没问题。”不出所料,那男的痛快地答应了。

白锦城刚走,那男人就戴上帽子,往反方向跑了。

结果还没出巷子,就有人从角落里冲出来,把他绑上车了。

“你们是......”谁!

那些人一看就是老手,动作麻利,配合默契,没几下就把他手脚都绑得紧紧的,嘴巴也堵上了,像包个粽子似的,然后把他按在座位上,车上全是人。

车子开得稳稳的,外面的热闹声儿都听得到,但他被绑得动弹不得。他试着悄悄动了动手腕,结果绳子绑得更紧了,疼得他不敢再动,只好老老实实等着到地方。

“你跟我长得还真挺像的。”男人被押着走进一间屋子,门一开,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掉,眼前一亮,坐在那儿的人带着点儿兴趣看着他,开口说话了。

他盯着沙发上那人的脸,很肯定地问:“你是…薄应淮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