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又不是瓷瓶,一碰就碎。”
说着,他将她拽过来,放在大腿上,搂着她的腰。
这样的动作肯定会扯动伤口,薄应淮却是不动声色,像是没事人似的,实则后背早已沁出丝丝冷汗。
疼的。
但再疼,只要能抱到老婆,一切都值了。
黎薇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他似乎真的不疼,也就放心了,她老老实实窝在薄应淮怀里,不敢乱动,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。
可她很少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,旁边还有人看着,她难免有些不自在,脸颊染着红晕,小声嘟囔道:“你现在这情况跟瓷瓶有什么区别?”
浑身都是伤,没有一处好的地方。
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薄应淮眉眼含笑,他不由搂紧她的腰,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暴躁烦闷的情绪逐渐转好。
“心疼我?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的觉得有点疼了。”
薄应淮突然拧了拧眉,他脸色原本就苍白,这么一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