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薄老太太的事情,薄应淮丝毫不敢马虎大意,他很快调整状态,眉眼透着凝重肃穆,沉声道:“薄家这些年请遍多少名医给奶奶看病,想必您都是清楚的,他们可有检查出来什么?”
“哪个不都是笑呵呵进去,苦着脸出来,进去的时候恨不得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用尽全力给奶奶医治,可出来的时候也都是摇着头苦笑说已经尽全力了。”
“只有白思柔,白小姐,她瞧出来奶奶昏迷不醒并非因为病情,而是中了毒!”
薄一骁哑口无言,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。
“再怎么样,你也不能这么草率的带人进去悄悄给你奶奶看病,就算你爷爷不同意,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?”
“给您打电话?”
薄应淮微微抬眸,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,讽刺意味直接拉满。
“我给您打了多少次电话,您接么?”
“......”
薄一骁一噎,彻底歇了火,一屁股坐回办公椅上,目光沉沉盯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,他这是第一次意识到,薄应淮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当年总是被欺负,闷声不吭的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