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?”
黎薇懵了,这不带事先通知一声的么?
薄应淮却是不露声色的笑了笑,“所以,你去吗?”
黎薇犹豫了一秒,还是将图纸收入抽屉里,起身拎起袋子离开办公室,去换衣服了。
她很需要这样的机会,可偏偏黎氏太弱小,她几乎没有这种机会参加商业性质的晚宴打破这样没有生意的局面。
毕竟只有黎氏集团自己强大起来,她才不用拼命挣钱往里添这个大窟窿。
而且这是她母亲花费半生心血精力打造出来的企业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黎氏衰落,直至破产。
黎薇拎着袋子来到洗手间,换上之后来到镜子前,这是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,领口有些低,隐隐暴露出胸口处黑色月牙状的胎记一展无余。
她拨弄了一下长发,正要离开,动作一顿,目光落在胸口处的胎记上,她眯起眼睛。
突然想起顾时宇今天打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,询问她胎记的事情。
这个胎记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