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虽心有不舍,亦依言退出。
待湘云沐浴更衣毕,唤贾环入内。
贾环见她恰似芙蓉出水,竟一时呆愣。
湘云又羞又恼,嗔道:“呆子,这般愣愣盯着我作甚?还不快去整饬自身。”
贾环方回过神来,匆匆洗漱罢,回至卧房。
见湘云正欲关窗,遂欣然一笑,顺手将门反锁。
湘云白他一眼,令其榻上安坐,叮嘱道:“你且安分守己,莫要再生妄念。
今日之事,权作私密之约,日后休得借此拿捏于我。”
言罢,款步至桌前,执起梳子,徐徐梳理那尚带湿气的秀发,又道:
“我虽应下此遭,却非不知廉耻之人,你若敢对外吐露只言片语,我必与你恩断义绝,再不理会你这促狭之人。”
贾环忙赔笑说道:“云姐姐宽心,我贾环绝非无义之徒,定不辜负姐姐信任。”
湘云轻哼一声,便不再言语,只默默理妆,心内五味杂陈,既恼贾环莽撞,又觉与他这番别样相处,似有一缕幽情于心底潜滋暗长。
诸事既毕,贾环赶忙为湘云斟一盏香茗,双手捧上,满脸赔笑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