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般下去,宝玉的前程可就全毁在他们手上了。
薛家断不能再留在贾府,万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了宝玉。
我这心,都快被他们折腾碎了。
你如今也有些能耐了,理应为家族担待一二,把这事办妥,莫要让我失望,若办不好,定不轻饶你!”
王夫人目光如电,直刺向贾环,似要将他心底看穿一般。
贾环不慌不忙,接过玉钏儿递来的香茗,轻呷一口,方缓缓道:“二太太既厌弃他们,差人让王家领了去便是。
咱们这样的簪缨世家,哪有驱赶宾客之理?
况且府里如今又不止薛家,还有珠大嫂子家的李家,大太太那头的邢家。
若单单撵了薛家,叫其余几家如何看待?”
王夫人一听,怒焰更炽,强压怒气道:“那我掏五百两银子,你给他们薛家在外寻个安身之处,也好免了在府里继续祸害宝玉。
我这般已是仁至义尽,他们却不知好歹,由着那孽障肆意胡来。”
“哼!那李家、邢家怎可与薛家同日而语?
李家皆是守规矩之人,兰哥儿他娘把兰哥儿教得循规蹈矩,何曾给府里添过半分麻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