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赶上胡元后期那会儿,这桥修不修的都无所谓。”

朱皇帝悄然握紧了拳头。

难怪啊。

难怪胡元那时候这善人那善的人不断捐钱,哪怕刚刚捐出去的钱什么事儿都没办成,他们也会在下一次的时候踊跃捐钱。

也难怪为什么有这么多大善人们踊跃捐钱,百姓却还是过得穷巴巴的。

杨少峰瞧着朱皇帝的脸色阴沉如水,开始继续撩拨:“岳父大人不妨猜一猜,官老爷们能分到几成?”

朱皇帝黑着脸道:“当然得是七成,毕竟是破家的县令,又冒了剥皮楦草的风险,不分七成,也实在是说不过去。”

杨少峰哈的笑了一声道:“七成?七成是人家乡贤士绅的,能得三成还得看人家乡贤士绅的脸色。”

朱皇帝不禁睁大了眼睛:“三成?那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?”

杨少峰道:“对,官老爷们想跟乡贤士绅们联手弄钱还真就是跪着要饭,就这,还有官老爷们想跪都找不到门路。”

什么玩意?

朱皇帝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彻底崩坏了。

“官老爷想要捞钱,还得看乡贤士绅的脸色?”

“那破家的县令和灭门的府尹这话该怎么说?”

杨少峰呵的笑了一声,反问道:“岳父大人真就不知道那些乡贤士绅都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