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艾高峰最有发言权,毕竟他一年多前都还在阳沟农场劳动呢,闻言低声说道:“情况不是很乐观,不少同志的身体都比较虚弱,很多人原本就有些老毛病的。拖的时间一长,越来越严重。农场的医疗水平也很差,只有一个卫生室。稍微严重一点的病,就得去公社卫生院,或者去县人民医院才行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去卫生室看看吧。”
去到卫生室,正好看到在输液的黄安平,五十几岁的人,满头斑白,神情憔悴,身体瘦弱。
艾高峰便低声介绍了黄安平的身份。
穆元平顿时神色肃然,主动和黄安平握了手,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,不过对黄安平目前的处境,只字不提,只是对艾高峰说道:“艾书记,待会吃饭的时候,请黄安平同志一起吧。”
“对同志们的身体健康,还是要多加关心才行。”
穆元平一行,在楚州地区待了两天。
离开的时候,突然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极其吃惊的决定。
“艾高峰同志,刘楚安同志,我郑重地邀请你们,去北都做客。”
“啊?”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不仅仅是艾高峰和刘楚安,大伙儿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