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宋允棠觉得这里太闹,又让徐文成领着她去了另外一处。

另外一处铺子靠近城郊,这里起初是一个食肆,据说食肆里死过人,铺子已经空了一年半,一直无人敢租。

虽然只有一层,沿着前厅往后走有一个大院子。

院子里还有七个间房,之前是用来作厢房的,稍稍修葺整理,便是现成的病房。

厨房也很大,稍稍调整炉灶齐全,可以收拾出来做熬药间。

大院子晾晒药草也方便,倒是挺合宋允棠的心意。

“文成,这个铺子的租金是多少?”

徐文成挑眉望着她。

“这里死过人,嫂子不怕吗?”

“谁人没有生老病死,有什么好怕的?”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自然看的通透。

徐文成这才说,“这个铺子已经空了一年半,房东的意思是,如果租铺子,一年三十两。”

宋允棠点头,“比起刚才看的那家倒是便宜不少。”

毕竟那家半年就要四十八两呢,一年就得九十六两了。

租金比这里高出三倍不止。

关键,闹市开医馆确实不大合适。

这里就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