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鸡飞狗跳,另一旁的兴成伯爵府杨家也不得安生。
这段婉月感到肚子不舒服便回了府,谁知回自己院子的时候恰巧遇上两个近来得宠的妾室背后议论她。
一位发髻中插着素银簪子,身穿粉色绸缎的年轻妾室王氏和一个身穿嫩绿色外衫、年龄稍微大些的妾室卢氏。
一位娇嫩可人,一位丰腴美人,谁看了不说一句这杨府大公子艳福不浅。
二人坐于凉亭之中喝着茶闲聊天。
那王氏面上娇艳,捂着嘴笑道,“咱们那大夫人几乎日日都要和大爷吵一架,接着便赌气回娘家,不过就是仗着那个肚子罢了。”
卢氏的言语之间也满是嘲讽,“可是有什么用呢,哪怕怀着伯爵府嫡出的孙辈,伯夫人和大爷又不会眼巴巴的去接她,到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回来了。”
红唇边露着讥笑,“大夫人整日里眼睛要长到天上去了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底气,段家当年一个五品官,能高攀上伯爵府的嫡长子,她就偷着乐吧,还管东管西,这不顺心那不如意的,真当自己是公主郡主了不成。”
王氏显然话里话外也捧着卢氏,“还是姐姐好福气,生下了这伯爵府的长孙,日后妹妹还要多仰仗姐姐呢。”
卢氏肚子争气,一举得男,最自豪的就是生下了这伯爵府的庶长孙,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。
脸上被奉承的颇为自得,“好说。”
路过这后花园的段婉月可是把这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当即就气炸了,气冲冲的挺着个肚子便上前怒喝,“放肆!你们两个贱婢竟然在背后诋毁主母!”
猛然一声怒吼,可把王氏和卢氏吓得不轻,转身一看,就看着了怒目圆睁,惨白着一张脸的段婉月。
卢氏见段婉月脸色不好,一双手好像捂着肚子,眉宇之间似有痛色,于是这眼珠子一转,悄悄站在了王氏身后。
诚惶诚恐的跪下身来,“大夫人恕罪,妾身不是有心的啊。”
那王氏近些日子多有受宠,身边人也捧着,见卢氏这么容易就认了怂,心下不屑,不过是个连管家权都没有的虚名大夫人,卢氏还是伯爵府长孙生母呢,至于这么怕她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