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想象如果一个男人被这样对待,该是怎样的心驰摇曳和魂不守舍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。

椿芽涨红着脸,如梦初醒般把手抽了回来。

霍敬亭修长的眉宇微拧,沉稳的走进屋内。

卢宴珠不明所以扫了一眼霍敬亭,又自顾自问椿芽道:“怎么样?”

椿芽察觉到霍敬亭的不悦,摇了摇头,不敢多言连忙找个借口惶恐退下。

“霍敬亭,椿芽好像很怕你呢?”卢宴珠随口问道,然后蹙眉看着掌心。

一个丫鬟的畏惧,霍敬亭根本不在意,也懒得解释,整个霍府唯一不畏惧他的,应该就只有卢宴珠了,不管是失忆前,还是失忆后。

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卢宴珠的手上:“你的手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
卢宴珠微微摇头,突然灵光一现,刚才椿芽也没说清楚,现在霍敬亭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试验对象吗?

“霍二爷,你把你的手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