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送些糕点水果进去,让他休息一会儿再看书,别伤了眼睛。”

“是。”

这时,姜嬷嬷来报,“夫人,国公夫人派人送来您的嫁妆还有大人的一些田地产业。春心被绑着,夫人可要亲自去处置?”

沈喜喜甩袖,“去看看。”

待沈喜喜走后,在床榻上午睡的许宴突然睁开眼睛,从后窗户爬出去,窗下有一块方正的石头,刚好够许宴的小腿踩住。

他轻敲隔壁哥哥的窗户,许复开窗,伸手拉弟弟进来。

“哥哥,我知道夫人在安慰我,爹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?”

许复放轻声音,“爹爹受伤了,没办法照顾我们。”

许宴眨着乌亮的眼睛,“伯祖母和堂叔说爹爹坏话从不避着我,我不需要爹爹照顾,我们可以照顾爹爹。”

“或许爹爹不希望我们看到他受伤的样子。”静默了一会儿,许复道。

“我们去求夫人吧,她敢和爹爹吵架。”许宴眼睛一亮。

“她,又能在这里待多久?”许复眼眸低沉。

平阳郡主怎会甘愿照顾现在的爹爹,还拖着两个孩子?

爹爹最讨厌张扬跋扈、自作主张、和他做对的人。平阳郡主样样都沾。

许宴害怕道:“可……她是爹的新娘子,便是我们的娘,是要和我们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