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纵观整个天海,能对秦家伸以援手的只此一家!
她没有选择!
江年听后,也懒得多问,喝完一杯豆浆后,拿起桌上的一把钥匙就朝门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秦淑仪问道。
“这几天天气很好,是难得的黄道吉日!”
“有人约我给他家选择一处良地,迁墓。”
江年止步,想了想说道。
“还黄道吉日!还选良地,迁墓?就凭你?你有这本事吗?”
“你知道这两天外面怎么传你的吗?窝囊废就算了,还特喜欢装!”
唐嫣然双手抱胸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江年眉头紧锁,握住把手的手停顿了一下,他转过身来,很是认真,脑海中已然回忆起老头珍藏的几本古本书籍,“风水学说,千变万化,一山一水都能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脉,里面的门道可多了!他们懂什么?除了攻击我前沈家女婿外,还能叨叨啥?我江大师才不在乎。”
“还江大师呢!”
“你害臊不!”
“知道奉一教的天觉道长吗?他年过七旬,在外也只称老道,你呢?还大师!”
唐嫣然噗呲一笑,嘲讽着,这种话也能说出口,可见外面传言不虚。
也不知道秦淑仪看上了他哪一点,要不是她拦着,自己早就把江年的铺盖卷给丢出去了。
怕不是昨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看小说,电影多了吧,把自己给代进去了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‘卡擦!’
江年拧动把手,大步走了出去。
眼看江年就要消失在视线中,秦淑仪蹙眉皱起,紧张道:“你你别忘了!六点要回来,接我们。”
话落。
人已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