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人之间还是得有点距离感。

约翰毫无边界感,只会令人讨厌。

偏偏他厚颜无耻,还一个劲让我和顾之墨帮他朋友看舌头。

我盯着他脸上的急切,竟看出几分狰狞之色,剩下的就是虚伪。

病患者面色红润,哪怕她不懂医,也看得出这人睡眠质量好。

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约翰的行为更像是……想要探查我和顾之墨的中医能力。

联合刚刚他对郑老的殷切,我笃定心中猜想。

这人嘴上说崇拜中医,眼里却没该有的敬重,不是真崇敬,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
我们是跟着郑老一起的。

约翰可能把我们当成郑老徒弟了。

我低头看念念。

念念目不转睛地望着约翰。

不管约翰为何试探,我都不想念念的身份暴露。

正要间接将郑老徒弟的身份转到我身上,念念突然说话。

“叔叔,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