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很淡然的,但被程橙说的越来越不淡定。

这种不淡定不是因为,我喜欢多年的人终于喜欢我了的那种欣喜,而是一种惶恐。

上一辈子我苦苦奢求的顾之墨能多看我一眼,能爱哪怕只有爱陈玥的十分之一,我都心满意足,可都没有。

他对我永远吝啬,永远不屑一顾。

上一辈我用命爱他,他都不要。

这辈子,我选择远离他,他却爱上我了?

我不敢做这样的设想,也不愿意做这样的设想。

如果顾之墨真的爱我,我会觉得那上辈子的种种都不值得。

人为什么要在别人不爱的时候,才能去爱别人呢?

就因为犯贱吗?

翌日。

我下课后,乔建国打来电话。

从我开学到现在。一个多月的时间,除了李美英按时给我打了生活费外,我跟他们便没有任何的联系。

我看着来电显示,不知道这通电话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