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志诚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捧着这卷白布坐到了车里,悠悠发动起来。
真诚,单出就是一张死牌,可一旦有了配合,便是王炸。
就比如,他现在要去市里一趟。
“他不会真要去纪委那里吧?他是不是疯了?方卓是他私生子吗?”一套灵魂三问,在离着朱志诚不远处的窗户旁脱口而出。
“恐怕不是去那里的,算了,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望着朱志诚的车辆逐渐驶远,那人默默地放下了办公室的窗帘。
...
“我得说几遍你才能信,我真没贪啊。”方卓都已经被对方气笑了,那个自称嬴头的审讯员,既不打也不骂,就是在他面前一坐,硬生生耗在这里。
任凭方卓说什么,他都是一副‘如果你不坦白,我们有的是时间’的嘴脸。
主要还是因为方卓身上背着的那几个功劳实在太吓人了,他即便是想动手,也得掂量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