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了,之前队长下命令说全矿戒严,我估摸着溜进来的人现在应该还没跑出去。”

矿山整体成一个凹形,如果要离开这里的话,单凭两条腿,就只有正门一条路而已。

因此他们的搜索范围又被缩小了许多,至少能够确认的是,只要有人混了进来,就绝对跑不掉。

“好,既然这样的话就都别闲着,咱一块儿找!”

于水泉干劲十足,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电筒开始四处照了起来。

结果却是一夜无果,这场浩浩荡荡的找人行动最终落得个无疾而终。

转过天来,清晨五点半,那些保安队员都已经被冻得直摇头,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。

有的人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骂起了队友:“老张那孙子会不会就是想表现一下,他娘的给老子冻成这样,还是个人吗!”

“少说几句,人家万一真看到什么了呢,别想得那么不堪!”

这次发言的是队长,他一直都在极力避免着同室操戈、兄弟阋墙的事情出现。

这里的保安队员各个心高气傲,主要还是月月拿七十,谁拿谁都傲。

“队长,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袒护他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