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下次,别的雇主想要黄兴的命,只要钱到位,他们也敢比划比划。

“你们就是一群鬣狗罢了,我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,但这次的委托失败,你们必须负起责任。”黄兴冷哼一声,摆出筹码道:“这次我要你们把方卓带到我的庄园里面,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我只允许他一个人来。”

“可以,我们需要一些准备时间,但不会很久,一天足以。”

张彪无奈地一抱拳,算是把这个补偿方案给定了下来。

“一天后的晚上,我会把方卓带到你的面前。”

...

“方兄,真没想到你还敢跟那群人对着干!”

邵有山一回想起对方的攻击方式,心里就直打怵。

那狼牙棒,换做是他,估计当场就得重开了。

“谁敢对着干啊,”方卓的脸色很不好看,似乎在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,“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的心跳有多快。”

“行啦,事情结束了就好,我估计黄兴虽然不会善罢甘休,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柳逢春理了理散乱的上衣,无所谓地说道。

他们之所以没有现场抓住那群人,一方面的代价太大,另一方面则是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亡命徒,哪怕被抓住,也不会透露半点消息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