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嫌少。我们现在手里能拿出来的钱也不多,但以后如果要是遇到了能用到我方卓的地方,大哥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能用到清溪村的地方来找我就行。”牛书记同样补充了一句。
赵如虎放下酒杯,接过支票看了看,莫名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查了查支票上面的数字,“今天这趟活的成本,不算上人工的话,就值三十块钱,可你给了我一千五。”
“我如果收了你这张支票的话,兴许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。方卓,我不是那么短视的人,我知道钱虽然是一切的基础,可却要用掉好容易才让你欠下的人情。我并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让你还上。”
赵如虎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。他将支票重新递给他方卓道:
“我是个粗人,不会拐弯抹角,但我知道,可能你求我的时候就这一次,但以后我求你的事情,恐怕要多上不少。”
“所以这趟,我分文不取。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说到这里,赵如虎将酒杯端起朝着二人遥遥一举,二人也忙端起酒杯回敬。
饮罢,三人相视一笑,举手投足间亲热了不少,就连闷热的午后都变得凉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