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,足足说了半个多时辰。
直听的上官兴昏昏欲睡,忍不住打断他,“所以你出去这么久,就是去处理这事了?”
玲珑阁四大堂主的行踪是互不干涉的,任务大部分时候也是互相保密,所以即便她知道江子书来了江夏,也没有多做过问。
江子书说的正起劲,猛不防被她这么一插嘴,不由愣了一下,下意识道,“不是啊,这事复杂的很,哪能一会儿功夫就办好,我是去见阁——”
卡顿了一下,他悄悄看了眼苏倾暖,才继续道,“去见阁中兄弟的。”
还好他反应快。
苏倾暖听了半日,也算明白了。
原来,朝廷的盐铁新政一经开始,那些本就持反对意见的权贵,立刻站到了朝廷的对立面。
新政规定,朝廷要重新收回对盐铁的专营,寓税于价。
生铁能铸钱币造兵器,为了防民作乱,全部改为官营;而盐涉及民生,则为官督民营,具体为由盐商向盐运使衙门交纳盐课银,换取盐引,然后运到指定地方进行贩卖。
这事苏倾暖来江夏前就知道,整场改制是由皇兄一力督办的,但因为涉及到许多权贵的利益,故而遭到了朝中大部分官员的强烈反对,时断时续,一度呈停滞状态。
如今新政重新开始,那些官员士绅便又开始蠢蠢欲动,不仅对新政进行污蔑诋毁,还鼓动盐商进行抵制。
几个大盐商联合起来,开始给朝廷施压,但因为江夏皇数日不上朝,无法处理此事,新政又由皇兄在主持,所以现在双方呈现胶着状态。
弄清楚事情的缘由,苏倾暖不由庆幸,幸亏当初自己插手了江夏的盐铁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