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是奔着江夏的粮草去的。
他面色欣慰又无奈,“有大舅舅在,用不着你去犯险。”
暖儿素有主见,她既提了出来,必是经过深思熟虑,不会轻言放弃。
若是旁的事,他多半也会依着她。
可此次不同。
这是打仗,是实实在在会流血,会死人的。
他怎放心让她一个姑娘家去上战场?
便是她会功夫也不成。
况且,对方如此重视这批粮草,定会派重兵运送,想要劫过来,没有周祥的计划,充分的准备,谈何容易?
“大舅舅,暖儿没有冲动。”
林倾暖眸色冷静,语气平和,胸有成竹的模样,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“我详细研究过运送粮草的路线,虽说可能要同时面对江夏和南疆两方敌军,但只要我们计划得当,就并非难事。”
事在人为。
打仗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的胜利,端看人怎么应变罢了。
同魏良的这一场博弈,她有信心。
“魏良拥兵四十万,可能去青州,也可能去别的地方,大舅舅若是贸然离开镇阳堡,一旦我们之前的猜测有变,六堡不能前后相顾,必会影响局势,到时师父在青州,也会孤掌难鸣,陷入被动。”
整场战局看来,青州虽是关键,但六堡却是活棋。
所以一步都不能踏错。
况且,镇阳堡动静太大,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