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弘业目睹青州惨状,早就在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但官场局势铁板一块,话不能乱说,忍了一年多。
今天一口气都说了出来,长舒一口气,心中念头通达,畅快多了。
“陈弘业,你的屁股歪了!”
不过,他的话才刚说完,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身为朝中重臣,竟然站在刁民的一方,为叛军开脱洗白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刁民叛乱还有理了!”
“你现在吃的,用的,一切开销,都从何而来?”
“此等言论一旦传出去,只会助长刁风!”
陈弘业刚才的那一番话,确实痛快了,但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,但绝对不能明面上说出来。
大周王朝,上至隆兴圣皇帝,下至满朝文武,各地官吏,谁都知道具体怎么回事。
但必须是刁民的错,是刁民不守本份。
现在他这么一说出来,等于扯掉了遮羞布,青州叛乱的主要责任就不再是刁民,而是当地官吏。
坏了大周的官场规矩,这谁还能容忍他。
也因此站到了满朝大臣的对立面,满朝文武一齐责问陈弘业。
“启禀陛下,为遏制刁风,臣建议将陈弘业革职下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