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阿宴的病房里吗?

“你晕过去了,致远把你抱到这边休息室了,医生给你检查过了,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,又坐飞机回来,累坏了。”

陆老夫人扶着她坐起来,又端来一杯温水。

“谢谢妈妈,我......”

季声声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
阿宴是为了她才会去巴黎的,才会受这么重的伤,也是为了她,才会选择冒险做这个手术,公婆不但没有怪她。

还这么照顾她,季声声的心里越发的内疚。

“好孩子!”

陆老夫人也哽咽。

“不用说对不起,你和时宴结婚了,你也是妈妈的孩子,时宴应该护着你的。”

“妈妈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!”

季声声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。

两人正说着话呢,房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
陆老夫人抹了把眼泪,也给季声声擦了把眼泪,这才叫人进来。

是林致远,随行的两位,季声声并不认识。

但季声声已经知道他们有什么事了。

“陆伯母!”

林致远和陆老夫人先打了招呼。

随后。

他看向了季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