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琛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无奈。
“把药喝了,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,把身体调理好。”
陆时宴点了点头,拿起药,一口喝完。
“要喝到什么时候。”
墨琛没说话,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看着喝完药后睡下的陆时宴。
墨琛沉思了一会儿。
之后叫来了人,安排了下去。
他看着窗外。
是时候让人来接陆时宴了。
他不应该在这里,并不安全。
傅怀年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,整个人很是疲惫。
听着下属的汇报,心里很是失落,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直觉出错了。
还好他没有告诉其他人。
不然,他们该有多失望,多伤心。
他看着季声声那样一个被陆爷捧在手心里的人,为了守住陆爷留下的事业。
她硬是活生生的把自己逼到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永远记得上一次,她情绪崩溃的样子,她现在只是在强撑着,靠着那最后一丝的希望强撑着。
就在他沉思的时候,下属的报告声传来。
“傅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