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不客气的扔了过去。
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,看来你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。”

季声声毫不留情,“看看你手下的分公司吧,亏损得这么严重,已经垫底了。”

谢玉才的脸色一沉。

“陆太太,你虽然是陆总的未亡人,但你没有资格在陆氏掌权吧?”

话音一落。

其他人立马就跟着附和。

“就是啊,说难听点,就是一寡妇,连陆氏集团的员工都算不上,凭什么一来就直接坐主位上了。

陆太太,你觉得你能做得了陆氏的主吗?”

“我们这几个都是陆氏的老人了,从年轻时,就扎根在这了,论资历怎么也论不到你吧!”

“就是,一个二十几岁的寡妇,被人养在家里的花瓶,有什么能耐。”

就在这时。

有一个和稀泥的出来了。

“陆太太,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了,我们这些人也是为了公司好,陆总把股份留给了你。

你太年轻了,也不是金融专业的,也不会管理,我看要不这样吧。

你不要参与公司的任何事情,但你放心,该你名下的分红,一分也不会少给你的。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
这人很有礼貌,就是一个笑面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