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阿宴说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陆老夫人抿着唇,脸色很不好。
叶声声看到她的脸色,不再问了,“妈妈,我饿了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每隔一段时间,阵痛过后,叶声声都会走到窗户那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。
天慢慢的黑了下来,她始终没有等到想要见到的人。
“笃笃......”
病房门被敲响,叶声声暗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可来人却是一名保镖。
“老夫人,季家少爷说他们现在在往回赶的路上。”
叶声声正想要说些什么,可阵痛来了,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现在只感觉到疼,恨不得自己能疼死过去,就不会再感觉到疼了。
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当看到叶声声那带满血丝的双眸,眼看着身体就要撑不住了。
陆老夫人便想让医生剖,可叶声声还是坚持不肯,说自己能扛得住。
一直到深夜的四点多,叶声声突然大叫了一声,手死死的抓着余年的手臂。
“余年,快叫医生,有东西流出来了......”
陆老夫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