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大门上的可视猫眼,她一眼看到贺瑾舟一手抚着胃部的位置,一手撑在大门上,埋着头,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布满痛苦神色。
她眉头微皱,赶紧去向程知鸢汇报情况。
“小姐,是贺总,看他样子,应该是胃病犯了,很不舒服,在外面敲门。”
贺瑾舟的胃病犯了吗?
程知鸢有一瞬的凝神。
贺瑾舟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患上的胃病。
他嘴巴挑,素来吃不惯白人饭,国外的中餐也很不地道,不合他的胃口。
所以在国外读书六年,他患上了严重的胃病。
不过,她通晓各类药理,两个人在一起的三年,每一餐都不动声色,却十分精心的呵护着他的胃,让他的胃病在没有吃药只是食疗的情况,一年之内痊愈。
后来两年,他胃病再没犯过。
她离开一年,功亏一篑,他的胃病又犯了。
“不用理他。”淡淡的,她吩咐一句。
她不欠贺瑾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