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弈靠近,看着僵硬的涂木木,带着对方的手放至自己的脸上。
像是受到蛊惑一般,指尖传来的柔软勾着涂木木继续向下,这一刻,涂木木深刻的懂得了“何况褒姒之色善蛊惑,能丧人家覆人国”的意思,林思弈就是自己的妖妃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触摸到心口处被藤蔓盖住的伤疤,微微凸起。
“当时极度厌恶自己,厌恶到想要结束自己。”淡淡的诉说着一件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。
涂木木想起涂嘉松好像跟自己隐晦地提到过他的一位朋友,但并没有往林思弈身上想,知道真相,只觉得意外,外人眼里天之骄子的男人原来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“我觉得伤疤很丑,所以想用纹身掩盖。于是设计了藤蔓,仿佛是被木木缠绕一样。”
涂木木心先是一颤,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在装可怜博同情,轻轻一笑,手接着往上,勾住男人的下巴,“你听没听说过自残的男人容易家暴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伤害木木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如果有,木木可以直接杀了我。”
“呵。”涂木木轻笑,放开林思弈,“为你坐牢可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