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大脑严重缺氧那一瞬间,沈稚颜蓦然松开了长鞭,她抬起谢宴的下巴,似笑非笑的询问,“谢宴,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我是一个很阴暗的人,随时都会有勒死你的想法。”
谢宴嗓音嘶哑艰涩,“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,我都会一直一直喜欢你,直到我没了呼吸。”
沈稚颜脸上笑容敛起,脸色阴沉下来,她冷冷的看着谢宴那一张发白的脸庞。
地下室阒寂了片刻。
沈稚颜垂下长睫,几缕碎发垂在瓷白脸颊侧,恬静面容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气息,她嗓音极轻,“谢宴,这不值得,我不好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你很好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都抛弃我?”
“他们坏。”
沈稚颜心中摇摆不定,“……谢宴,你真的很烦。”
谢宴结实长臂勾上沈稚颜的细软的腰肢,唇畔翘起,“那你是喜欢我,喜欢一个人,才会被对方的情绪牵动。”
“我喜欢你个鬼啊,神经病。”沈稚颜骂。
“没看到我想抽死你啊。”
“谢宴,你怎么这么烦啊,怎么撵你都撵不走,跟个狗皮膏药一样,你真的很掉价,一直都不值钱。”
谢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嗯,我是狗皮膏药,专门黏沈稚颜的狗皮膏药。”
傻逼恋爱脑。
这句话听得沈稚颜血气涌上来,没好气骂,“黏密码的。”
“别黏我妈,来黏我啊宝宝。”
沈稚颜烦躁拧眉,“滚啊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一阵天旋地转,沈稚颜被压在身下。
沈稚颜尖声道,“我没说那个滚!”
谢宴不要脸,“就要这个滚。”
……
阴暗的卧室中,巨大的落地窗外站着一个挺拔颀长的人影。
手机覆耳,他在听电话。
“利用叶忻欢杀掉沈铭川。”听筒中传来女人狠厉的声音。
她的语气带着仇恨,那是对沈铭川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