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,沈稚颜的脸红了,她低下头缩成乌龟王八蛋。

呜呜呜有些人不说话,不是因为她没嘴,是因为那人已经死了有一小会儿了。

谢宴这个乌龟老王八!沈稚颜在心里怒骂。

看了几秒后,许多同学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。

瞧见沈稚颜红透了的耳朵,谢宴低笑了声,那笑声似乎要嘲笑沈稚颜。

沈稚颜回头瞪向谢宴,眼神凶巴巴。

谢宴挑眉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佻地挑起沈稚颜的衣摆,趁机钻了进去。

沈稚颜身体蓦然一僵。

谢宴这个死变态!

还在上课呢!

指尖轻轻地剐蹭着沈稚颜细腻软滑的肌肤,惹起一片痒意,沈稚颜皱眉躲闪。

但谢宴预判了她的动作,修长手指张开,按在了那一截细腰的两侧,牢牢的禁锢住。

沈稚颜不悦,回头看向谢宴,没好气地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等下去我的休息室。”谢宴凑过去,贴近沈稚颜的耳边,菲薄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女孩白玉般的耳朵,压低声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