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有病?”阎震麟莫名其妙。

“林啸,让林澈撤了吧!说了找到人就放过他的,只是永远不得再踏入我大昭一步。”

上官长离回来以后,见了林澈,杀他易如反掌,所以她没有。

她给了林澈一条生路,让他去追踪这个骗了他的女人,如果找到这女人就放他一马。

“我替林澈谢小姐的不杀之恩。”林啸心生感激,跪下磕头。

两人也坐下吃饭。

林啸“呼啦”一口汤,全桌的人除了夏枫,都抬头看向他,都一脸“你不要命了”的表情。

“大家吃,别客气,小姐已经放弃我了,你们雅你们的,我糙我的。”

“那我以后也能这样吗?”阎震麟问。

“你和他一样吗?”

“不一样,绝对不一样。”阎震麟坐直身体吃饭。

饭后,两人在院子里散步。

阎震麟问:“现在,她在邵总长身边,只能是安排人悄悄去......”

“没看出来吗?都上报纸了,就是让你看到再引你去杀呢!不然,怎么与我们三爷有交集呢?”

“老子才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呢!呸!这就和苍蝇一样恶心,你不想理她,她偏要绕着你飞,飞就算了,我闭眼不看呗,但是她还嗡嗡叫!好了,现在还不能拍死!你说恶不恶心?”

上官长离听到他这个形容,只觉得无比贴切。

阎震麟揽住她,柔声道:“反正都在准备小河和小枫的婚礼了,不如......一起呗?”

“怎么个一起法?”

“我是没有什么损失啊!我是怕别人说我占你的城占你的人,还不给个名分。”

上官长离挑眉看他。

“错了,是请殿下给我个名分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