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柠:“!!!!”
哎哎哎哎!
经过她同意了吗?就解她衣服!
还有外人在呢!
护工擦拭了上半身,眼见就要解开裤子。
她就要被看光了!!!
苏柠费尽力气,动了动手指,无声在反抗。
你走开啊!
这是另外的价钱!
或许是她铆足力气的反抗,护工停下来了。
她保住清白了!
“先生。”护工突然惊叫一声:“我好像看到太太的手动了一下!”
路迟绪本站在窗边打电话,闻言,三步并两步,大跨步来到床边,看着苏柠的手,有些想碰又不敢碰,开口时声音竟带上一丝绝望之人突见曙光的嘶哑:“确定吗?”
护工工作二十多年了,照顾过的昏迷的病人不说成千,但也有好几十个,又因为细心而备受好评,刚才她准备解苏柠的裤子,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轻轻的挠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她细心,说不定还真被忽略了去。
护工笑眯眯地看着路迟绪:“是真的,先生你快叫医生来看看,太太可能快醒了。”
说来也巧,今天恰是主任的门诊,这边路迟绪一叫,主任临时抓了个人帮他顶上就赶过来查看苏柠的情况。
是个好消息。
“目前看来,病人意识已经在恢复了。”主任也笑呵呵的:“醒过来是迟早的事。”
对上路迟绪期待的双眼,主任开玩笑似的给他支招:“没事的时候,你多叫一下她,说不定她嫌你烦就想醒过来打你了。”
路迟绪平直的嘴角也不由得往上牵了牵,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莫大的好消息。
他把主任亲自送出病房。
回来时,护工已经给苏柠洗漱完,识趣地把空间留给小两口。
路迟绪坐在床边,左手细细摩挲着苏柠的手,指尖一点点滑过手背,像是在把玩什么珍爱之物。
“苏柠,柠柠,柠柠……”
主任说让多叫,路迟绪照做,一声声低唤着,不知疲倦。
不知道叫了多久,路迟绪的手心突然被挠了一下。
别叫了,烦死她了!
那细微的触感让路迟绪猛然抬头,目光紧紧锁着苏柠安详的脸,但刚刚的触觉却是真实无比的存在。
路迟绪没在唤了,怕苏柠真烦他。
病房之中静谧,让那些隐秘在角落里的声音无限放大,中央空调运行的声音,饮水机突然冒出的呼噜声,还有压抑着的哽咽……
路父路母听到这个消息从家里赶回来,纷纷围着苏柠,十分遵医嘱,不停在她耳边说话,才享得片刻宁静的苏柠又动了动手指反抗,却换来更大的吵闹。
路母低低抽泣起来:“动了,动了!能醒就好,能醒就好……”
说着她看向一旁的路迟绪和路父:“你们也快多叫两声,万一柠柠醒了呢!”
苏柠:“……”
路父路母陪了会就被路迟绪劝返:“爸妈,你们先回去吧,这里有我守着。”
路母责备路迟绪,语气里却全是担忧:“你得注意休息,满眼的红血丝也不怕柠柠醒过来后被你吓到。”
路迟绪满不在乎地应下一声。
路母无声叹下一口气,自己的儿子她能不了解吗。
今晚准通宵,一直守着苏柠,怕错过苏柠的苏醒。
临走前,路父拍了拍路迟绪的肩膀,厉声道:“去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,像什么话,也不怕儿媳醒来嫌弃。”
路迟绪对自己的脸和身材还是有自信的,苏柠不会不喜欢,但……肯定不会喜欢一个半残废的老公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。
送走路父路母后,路迟绪叫来护工守着苏柠,自己则去骨科住院部。
路迟绪也算骨科常客了,前些天时常光顾换药,骨科值班的医生把他带到诊疗室,给肩膀处的伤口换了药,因为路迟绪又去外面折了一通,不确定有没有骨折,走急诊拍了个片子,幸运的是骨折没有,但软组织损伤有点严重。
值班医生才研究生毕业,今年考进医院,正是最优秀的牛马年纪,前些天也是他给路迟绪换的药,是个自来熟:“你这胳膊还想要的话就好好养,最近一个月之内都不要提重物,不过度用手,定时换药。”
说着有些不放心,真诚建议路迟绪:“要不我给你吊起来?”
这样就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不二次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