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老孟,小孟?

白衣披甲 真熊初墨 4387 字 15天前

“陈岩陈主任。”

“对,一脸络腮胡子,一身护心毛,我看有一次他站在后面看不见屏幕,急的直揪护心毛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轻点弄,真毛囊感染了也麻烦。”柴老板一边唠叨着,一边上下打量机器人,“它叫什么?”

“老板,因为迭代比较快,所以没给起名字。有了名字,就有了羁绊。”

“扯淡,没名字你怎么称呼它。机器人,也算是一种亚人,别高高在上的。”

唉。

罗浩叹了口气。

老板的真这身爹味儿真浓,浓的化不开。

不过罗浩转念之间想到叶青青的机器人,“老板,竹子的孩子和秦岭那面约定只能回来4个,在哈动养着。从竹大到竹四,要不试验型机器人统一叫竹五?”

“嗯,行。”

云台一咧嘴,这一老一小起名字是真糊弄啊。

哪管叫葡萄糖也好啊,要不就6542,总比竹子的大儿子叫竹大,二儿子叫竹二以此类推要强。

真是一点都不走心。

“老板,您看老孟怎么样?”罗浩开了个玩笑,自己肯定不能抢叶青青的机器人的名字,“老孟方正,看着是普通人,但耐看,而且能给人一种安全感、信任感。”

“嗯,他不错。”柴老点了头。

罗浩眼前一亮,“那外表和老孟一样的机器人统一叫小孟吧,也别按照现在的老孟做,按他年轻时候做。”

柴老板点了点头,去给机器人查体,相当好信儿。

上次看见机器人的时候柴老板血压都高了,导致逆行性遗忘了很多东西,这回看个够。

“老板,刚说到的陈主任一会想来看看您。”

“看我干什么?”

“您可是普外科的老祖宗,陈主任这不是想来说几句话么。就算是不说话,在您身边站站,拍张照片也是好的。”

“能显摆一辈子,以后抱着孙子,能给孙子讲俩点。”罗浩补充道。

“行啊,大周末的,愿意来就来吧。”

进了手术室,云台和陈勇进去手术,柴老板坐在椅子上看着。

他不会做介入手术,但局部解剖已臻化境,看总是能看懂的。

不过涉及到专业手术,柴老板的爹味儿烟消云散,不再置喙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
很快,陈岩换衣服进来,一脸拘谨,和柴老板说了两句话。

柴老板很明显对应付这种情况相当擅长,很贴心的让陈岩坐下,问了问这面的情况,说了几句勉励的话。

罗浩留了几十张照片,到时候都发给陈岩。

能和柴老板一起合影,陈岩家里的祖坟都冒青烟。

“你们这代人属于享福的一代人。”柴老板把正事忙完,笑呵呵的感慨着。

“老板,都一样,我这代人能接触到更新鲜的东西。”

“你懂什么,医改,再晋职称,要随机抽调30份从前的病历。看后台数据,不能修改。”

我艹!

陈岩一下子愣住。

柴老板随便闲聊,竟然说出了医改后的某些事情!

为什么要随机抽30份病历?肯定是不想那么多人晋级,因为按照现在三明治的说法,副高职和主治拿钱不一样。

难怪。

“后台资料那么多,还得到当地去,没那么认真吧。”罗浩道。

“准备新的病历?做旧?都考虑到了。”柴老板淡淡说道,“以后晋级,你们这还好说,帝都要做两个鉴定,纸张鉴定和字迹坚定。”

“造纸所跟着,不同批次的a4纸有区别,听说抓到造假,5-10年不允许晋级。”

“!!!”

“!!!”

连罗浩都愣住。

这么严格么?

“老板,另外一个呢?字迹鉴定?是打印机打印的区别么?”

“嗯,比如说罗浩的罗字,上面那一竖联想打印30个墨点,惠普打印35个墨点。诸如此类,医生哪会这个。”

罗浩哑然。

“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老主治?”

“是,他……在传染病院应该有病历不合格。在我这面,每一份病历我都看,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柴老板淡淡的点了点头,也没说更多的信息。

陈岩竖着耳朵听,都听傻了。

以后晋级要从既往病历中抽调30份!

这事儿是人能想出来的么!

为了一时不给更多的钱,掐断了无数人上升途径,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
“我正在提意见,不过估计没人听。”柴老板叹了口气,“咱中国人讲的就是个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”

“你不让人晋级,搞什么搞。真把所有医生的心气儿都搞没了,医疗体系崩塌怎么办。”

“老板,您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罗浩连忙劝到。

真要是老板气出心梗,那可咋整。

罗浩给陈岩使了个眼神,也不管自家老板说起这事儿是不是因为要帮孟良人一把。

真要是文件下来,自己再想办法,现在看着老板是真生气了。

陈岩倒也机灵,“柴老板,儿孙自有儿孙福,没事。我今天来,主要是有个患者诊断不清,想请您掌一眼。”

柴老板鄙夷的看了一眼罗浩,“别以为我老眼昏花,不知道你们玩什么鬼把戏。”

“什么病人,我看一眼,要是难度不够,陈主任是吧。”

陈主任是吧,这五个字像是五道炸雷一样,落在陈岩的心头,把他炸的外焦里嫩。

柴老板这是要把气撒到自己身上的节奏。

妈耶!

陈岩弯腰,他个子本来就矮,此时弯腰,还没坐在沙发上柴老高。

“老板,你别那么严肃。”罗浩凑过来,笑呵呵的说道,“帮掌一眼。”

“说吧,什么患者?”柴老板盯着陈岩,竟然不揉沙子,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陈岩。

陈岩有些慌乱,柴老板目光如电,死死的看着自己,像是两把刀子。

再加上本身的身份和地位,自己学的教科书都是柴老板编写的,种种夹杂在一起,陈岩下意识的说道,“柴老,是一个17岁的女患者,5年前做过阑尾切除术,这次自诉右下腹疼痛入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