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嵘握住她的手,叹了口气:“我不过来能行吗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祁嵘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这嘴怎么就这么快呢,统领那是在在外头留情的人吗?”

春花撇了撇嘴:“那我哪知道呀,我亲眼看着他过去,我这心里不是就慌了吗……”

再说了,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乱了阵脚的。

温元姝误会的时候,还是她提醒了一句呢。

只不过后来亲眼看见陆乘渊进了魏家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“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,”祁嵘道,“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儿不叫夫人知道不是就没事了吗,你这倒好,幸好主君来得及时,不然夫人不是又要生气?”

春花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日后哪怕主君真的在外面留情,也叫我瞒着夫人?”

“我可不是这意思啊!”

“得了吧,你就是这意思!”春花瞪着他,“告诉你,夫人之前受人蒙蔽,你不知道那时候夫人有多难过!所以什么事儿只要叫我知道,我都是一定要告诉夫人的!”

之前温元姝被人蒙蔽,差点把自己的一辈子搭上,所以以后,无论大事小情,只要春花知道的,那就一定要让温元姝知道!

祁嵘无奈地叹了口气,掰着指头道:“咱们讲讲道理啊,你说上次,你误会统领外面有人,甚至还在夫人面前露了破绽叫夫人早产,这次又是误会统领在外面留情,要不是统领来得及时,夫人生气也就罢了,关键是白生气一场,这找谁说理去?”

“我……”春花哑口无言。

“所以不是不叫你说,而是不叫你瞎说啊,”祁嵘苦口婆心,“上回统领送过来的那几个人,还在手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