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荷华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,对着红果道:"快快帮我梳妆,我要去桃林县找诺诺。"
宁珩长腿刚迈,迎面就是这句话,这个小没良心的,"这么急做什么?再歇两天等身上的疲乏都散了再去,不好吗?"
"不好,当然不好。"荷华立刻反驳,"自从诺诺随夫上任之后,我们只有书信往来,如今我来了儋州不得尽快去看看她过得怎样了,若是被她夫君欺负了,那我这个娘家人自当派上用场。"
书信往来总是不方便的。
宁珩暗戳戳道:"安安此话不错,这天下男子可不都跟为夫似的,对娘子这般好。"
荷华睨了一眼宁珩,顺势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认同这话,"天下男子当如我兄长一般才是。"
定南侯虽然只有李氏一人,可他本身就对女色不上心又有老夫人压着,他跟李氏也算是盲婚哑嫁,情谊虽有,却不会多。
而安锦华不同,他和方氏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情比金坚。
要不是她肤浅,图色,她也是会找一个大哥那样的男子,对妻子忠诚,呵护,敬重。
宁珩一噎,他从荷华那个白眼里读出他也就这世像个人,前世可未必,偏偏又无从辩驳,况且周边又有下人,也不适宜讨论这个。
"不过夫君也很好了。"重生之后宁珩的种种改变她也都看在眼里,也不能一棒子打死,"我已经充分感受到夫君对我的情谊了。"
被夸赞的宁珩并没有很高兴,他努力这么久还是排在岳父、大小舅兄之后,实在让他难以接受。
"既然如此,为夫也只有多多努力了。"
荷华莞尔一笑,起身走到宁珩身旁手搭在他的身上,"你头低下一点,我跟你说个你的优点。"
宁珩好奇,听话地弯腰低头,竖起耳朵很认真的准备听荷华要说什么,紧接着脸上传来了温润的触感,转瞬即逝。
"夫君这张脸,我可是欢喜极了。"荷华偷笑,又用很轻的声音调戏道:"还有夫君的身子,我也是欢喜的很。"
一想到宁珩那整齐对称,沟壑可见坚硬的腹肌,每每让她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