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胡说什么?!"这话一出立刻被荷华制止了,她可不想她以后的孩子会不睦,虽然孩子现在小,但她执意认为他们是听的懂的,万一真的入了心,可如何是好。
宁珩看着奶凶奶凶的妻子,从善如流道歉:"是为父的错,为父不应该那般说,为父给你道歉。"
宁潇听不懂他父亲在说什么,只以为父亲在逗他笑,他也跟着咧嘴笑了,他一笑,他的双胞胎妹妹似是也有感应一般,也跟着笑了。
看着一双儿女这融化一切的笑脸,宁珩只觉得这辈子值了,这并不妨碍他打蛇上棍,"你笑了就代表你原谅为父了,真是为父的好乖儿。"说完拿自己的脸亲昵的去蹭了蹭宁潇的脸颊。
"你日后那样的话可莫要说了,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如你的兄弟们一般。"荷华的神情很是严肃。
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一个个却恨不得喝对方的血,吃对方的肉,多吓人。
像他们侯府就没有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,就算隔房之间有些龃龉,却也不似这般一样瘆人。
宁珩眼神毫无波澜,若是曾经的他或许听了这样的话还会淡然,如今的他夫妻和睦,儿女双全,这些都足以弥补他那些虚无缥缈的兄弟姐妹之情,包括淡薄的母子情。
随即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,道:"是为夫的错,为夫日后定当谨言慎行,给他们树立一个好的榜样。"
荷华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,问道:"可是饿了?需不需要传膳?"
她如今是饿了就吃饿了就吃,倒也不会刻意等到宁珩归府之后才吃。
"传膳吧。"早点吃了,还能早点去花园溜达消消食,他可是记得他这个娇娇的妻子,总是坐在床上捏着自己腰间的肉长吁短叹,总说自己胖了不少。
为此,他总是要花费许多的时间去安慰他这个娇娇的妻子,可惜效果甚微,她依旧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多愁善感。
她一皱眉,心疼的还不是他,只能饭后陪着不爱动弹的娇妻散步,能不能瘦不知道,至少身上的肉不会再增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