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都嫁给我儿一年多了,怎么肚子里还没有半分动静?"玉侧妃不满地看向堂下的老二媳妇。
宁珩他们孩子都生了俩了,她这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满月席上她也没想着动手,毕竟就算弄死宁潇也无用,除非等老二的儿子生下来后,她才会动手,不然她谋划的一切都成了他人的果实。
更何况据她得到的消息,老三媳妇怕是已经怀孕了,只不过未满三月不宜声张。她好歹也是打理府中事宜的,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线。
如今老三媳妇都怀孕了,可她的儿子还没有半分动静,如何让她不急。
"儿媳已经找太医看过了,太医道儿媳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。"老二媳妇也是硬刚,言下之意身子有问题的是宁谦。
"放肆。"没有一个母亲愿意听到他人指责儿子身子有问题,尤其是有碍子嗣,"为妻者当敬其夫,你看看你,整日里拈酸吃醋闹的院子里鸡飞狗跳的。"
"母妃此言差矣,夫当爱妻护妻,夫君也没有做到,为何要求儿媳做到,况且母亲说的拈酸吃醋儿媳不认,如今夫君院子里的妾室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,都快赶上王爷了,这世间如同儿媳这般大度的可不曾有。"
玉侧妃铁青着一张脸看着堂下坐着的儿媳妇,只觉得心口疼的很,她当初怎么就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货色。
"闭嘴!"玉侧妃猛的一拍桌子,怒斥,"你看看你如今这样像什么样子,可有半点为人媳为人妻的自觉?"
"母妃息怒,儿媳不过是为自己分辩一二罢了,毕竟夫君院里的没怀上孕的可不是儿媳一人。"
她若没怀上,还能说是她的问题,可一院子的妾都没有怀上,哪个还能说她?说她的都是是非不分,瞎了狗眼。
"息怒?你如何让本侧妃息怒?"玉侧妃真的是气得心肝都疼,直接不耐烦地挥手让二少夫人退下,她不想看到此人,容易短寿。
"那儿媳先行告退。"二少夫人也不在意玉侧妃的态度,转身准备退下时,思虑再三道:"母妃还是请太医给夫君看看身子吧,若是不能生的那个是夫君,可要好好想想如何给我们胡府一个交代。"
若是宁谦当真不能生养,她一个嫡女嫁入王府真的是亏大发了,胡府知道后肯定也会闹,毕竟能够维持两府关系的枢纽就是血脉的延续。
两府之间没有血脉的延续,那关系是相当不牢靠,胡府也不会安心地帮宁谦。
一个没有后代的人,爬得再高也是无用,否则世人为何将香火的延续看得这般用重要,死后连个烧香的都没有。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玉侧妃的头顶上,她突然想到明明下了药却依然怀孕的安荷华,莫非……
"快,去请太医,哦不,去请保和堂的许大夫上府一趟,再去将二公子请回府。"一定是她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