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拿捏住她的命脉,这要是让最疼爱的儿子送去边塞,这不就是在剜她的肉嘛,她如何能受得了。
不得不说端王也是知道怎么拿捏这个成婚二十多年的妻子,区别就在于他想不想管。
故而当宁琅跑到她面前哭诉时,她的心都要碎了,心中对荷华的怨气又上了一层,偏偏拿荷华又没有办法,只能心中结郁。
这么一结郁就将自己给气病了,她的人生顺风顺水,也就在大儿媳身上吃了点苦头,还有就是夫君不如意,旁的根本就没有需要她忧愁的地方。
因为她根本没将端王放在心里,因此端王的那些莺莺燕燕,她也没有放在眼里,只要不在她眼前瞎蹦跶,她也不会找那些人的茬。
她对端王府的中馈看得也不重,她的嫁妆就够她吃穿十辈子了,端王府的区区内院的中馈她还真看不上。
她知道那些掌权的侧妃贪墨,别人当她好糊弄,实则是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而已,就等着哪天心情不顺,给那些蛀虫来个大的,到时候吃了她多少,都要给她吐出来。
不得不说每个人存于世,都是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在的。
端王妃躺在床上,头上戴了抹额,一脸虚弱,边上坐着一个死人脸的长媳,她心中得意,就算长媳对她再如何不敬,她病了,不还得过来侍疾。
对于侍疾,荷华倒是没有什么多的想法,这么多下人她也不需要亲力亲为,不过是早早的就在这里坐着,做给外人看罢了。
旁人又不知道她在房内干了什么,只知道她大早上的就来到端王妃的院子,还不得为她真挚的孝心感动。
至于端王妃想要指使她,她就当没有听见。
她就捧着一本书坐在一旁朗读,虽然她声音好听,但对于一个需要休息的病人而言也是摧残。
端王妃嘚瑟没多长时间,头又开始疼了,暗瞪了一眼荷华,没好气道:"你别念了,念的我头疼。"
要是念什么话本子杂记一类也就算了,她还能当个乐子听一听,偏偏这个人读的是四书五经那种勾股文,她听得脑袋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