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夫君花费重金为罪籍女眷赎身一事,也有此事?”
“回皇上的话,此事也真。”
皇上神色不明:“这两桩,一是重则砍头,二是轻则抄家流放的罪责,你可知道?”
孟锦年不卑不亢道:“臣女知道。”
皇上挑眉:“你就不怕么?”
孟锦年不顾旁边长姐惊骇的表情挑唇一笑:“臣女怕什么。”
她侃侃道:“想必皇城司的大人定当事无巨细的将来龙去脉告知皇上了,那贺大人也定然说了,臣女无意间得知杨策拿了不该拿的银子之时,主动第一时间就找了皇城司查案的贺大人,主动上缴全部赃银。”
“至于那个罪籍妓子,臣女也是受害者,杨策将人堂而皇之带到我跟前,我还曾将她奉为上宾,谁知。”她顿了一顿,面色隐忍:“后来宋知府主动告知她的真实身份,还将杨策给她赎身的银子也还了回来,臣女知晓这些都是赃银,转手都如数交给了贺大人,还托贺大人替臣女向皇上禀明此事。"
皇上点头:"唔。"
孟锦年接着道:“杨文广贪墨,想来也不是臣女成亲加入杨家后才开始的,皇上怎么发落都是应该的,该砍头砍头,该抄家抄家。杨策私下给罪籍女赎身,该撸的撸,该免的免,臣女和镇北候府皆无二话。"
"至于臣女么。"她轻轻笑了笑,豁达道:"大不了一则和离归家,亦或者立个女冠,二则跟着杨策当个平民,总归父亲给我的陪嫁银子多的很,够我衣食无忧当个富贵闲人,我还怕过不下去么。"
孟瑾娴情绪几回波动:"年儿,你,你怎么来信中从来不说这些。"
皇上身子后仰,神色难定:"哦?你真的舍得与杨探花和离?"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