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瑾年压住火气:“还没听说谁家挨了鞭子还吐血的,真是说谎都不打个草稿。”
管妈妈尴尬一笑:“有可能他是真吐血了...”
孟瑾年狐疑看她,管妈妈呵呵一笑,将昨日故意让秦如是刺激杨策的事说了一遍,孟瑾年了然。
“怪不得会吐血呢,青松失联这么久,想必他心中早就心生恐慌了。”
管妈妈问道:“那杨策这里是把他留下还是怎么?”
孟瑾年揉揉额角,不耐道:“死死死,不去管他,他要是从路上咽了气,正好找地方挖个坑就地埋了,管那许多!”
管妈妈看她头痛难忍,不再说话凑上去给她轻轻按摩起来。
孟瑾年头痛得到舒缓,总算可以歇歇,心中思绪不停,她不管杨策是真晕还是假晕,她是根本就不可能让杨策离开自己的视线的。
孟瑾年还记得之前系统说过的那句话,要和秦如是一起谋她身上的气运。
她身上既然有气运可谋,那么别人身上肯定也有,依照秦如是见利眼开的性子,若是杨策没有气运加身,她上一世能和杨策终生相守么?
气运一说玄之又玄,万一杨策离了她身边再有了旁的机遇,咸鱼翻了身,那她岂不是要废更多的功夫?
可怜那边青竹满怀希望的去给驾车的马夫好言说道,让他停下车来去给杨策买药,谁料马夫半点不买账。
马夫闷声闷气道:“前面没人来知会一声,我兀自停车不太好,你说二姑娘让我带着着姑爷去寻医生,我却没接到消息,要不然你让二姑娘身边的人过来给我传话吧。”
青竹气了个仰倒,指着马夫说不出话来,后果真又跑着去前面车厢了。
马夫静静等着,不一会儿,青竹耷拉着脑袋回来了,跟在车厢旁如丧批考。
马夫看在眼里,暗自庆幸。心道张府医果然老道,他早就说了姑爷不但失了宠,还彻底得罪了二姑娘,让自己做事说话之前好好考量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