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妈妈笑着应下,还是说了一嘴:“姑娘也不怕脏了院子。”
南风几个也是捂嘴笑。
孟瑾年又想起一件事儿,从锦被铺成的软座上爬起:“前几日都没顾上问,杨策知道秦如是的守宫砂已经没了么?”
一听守宫砂,几个丫鬟都抿着嘴低头,不好意思再听。
管妈妈觑了她们一眼,道:“知道是知道,就是不知他信不信,我原以为这两人会按耐不住私下会面,到时瞅准机会燃点熏香让两人把事做实,等杨策亲身验证,让姓秦的小贱人辩无可辩,谁知这两人倒是谨慎,私下一面都不曾见过。”
管妈妈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:“我看那两人像是刻意避着对方呢。”
孟瑾年倒不意外,杨策或许是用了真心,依照他一贯要强的心态,怕是不愿让心上人见到自己的落魄模样。又或许...
孟瑾年暗自冷笑,她或许把这二人之间的感情想的太过美好,毕竟她亲眼见到前世二人是怎么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的,难免会有这种想法。
这两人都是典型的以自己利益至上的,没出事的时候如胶似漆情意绵绵,一旦出了什么事儿,唯恐避之不及来撇清自己,没准还能跺上两脚。
这就是人性。
她心底忽的升起一股怀疑,上一世杨策和秦如是,也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恩爱。
孟瑾年想起前世秦如是如花蝴蝶般周旋在几个身份尊贵的男人之中,以杨策的性子,他真的能忍受秦如是有滥情博爱而半点不吃味么?
管妈妈继续道:“两人不见面,我就让袁婆子去散了秦如是不洁的口风,那日不少人知道姑娘要对姓秦的验明正身,早就有那多事的打听,这下正好,私下下人们之间已经传开了,青竹也已经知道了。”
青松携款‘失踪’,杨策身边唯有青竹在一旁伺候,青竹知道了,杨策就是想不知道也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