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身形一侧,巧妙地避开一记重斧的劈砍,同时断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伴随着一声清脆的“铿锵”,那马匪的铠甲竟被划出一道裂痕。
“剑是逍遥剑,人是任逍遥!”
他低吼一声,断剑如同游龙般在敌群中穿梭,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马匪的惊呼与退避。
东紧盯着一名落单的马匪,双脚在地面上一点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他双手紧握横刀,在空中几个翻滚,直接落在马匪的马背上。
马匪大惊失色,刚欲反抗,只见一道寒光闪过,横刀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。
“借马一用,多谢了!”
他冷冷一笑,随即驾马冲向敌群。
鲜血洒到他的脸上,他昔日脸上的刀疤好像有了生命般在蠕动,那个战场上的杀神好像又回来了。
锦衣玉眼并未急于迎击,而是身形微侧,借由马匹的奔跑之力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掠过战场,仿佛一片轻羽,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无碍。
他知道这一伙人完全拿文骈没有办法,所以他担心的只是还有伏兵。
但是他多虑了,于是他调转马头,手中精钢长剑出鞘,出剑必封喉!
叶封手持铁扇,身形如鹤,整个人好似一直在空中没有掉下来过。
他嘴角噙笑,轻轻一挥铁扇,只见扇面如利刃般切开空气,一名马匪的手臂竟被硬生生地削断,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这是最后的一声叫喊,文骈站在战场上环顾,马匪们该跑的跑,该死的死,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旗帜。
他又将他的那柄长剑背回背上。东走了过来,脸上带了几分歉意,他的身上已经全是敌人的血。
“大人。方才形势混乱,马车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文骈叹了一口气道:“无妨。不过是些粮草书籍而已。”
叶封也对着东笑着摆了摆手:“书我多的是,没了就没了吧。”
东迟疑道:“只是如今没了粮草...”
看出了东的迟疑,锦衣玉眼给了东一个放宽心的眼神:“此事我早有谋算,离此地不远正好有一处村镇,咱们且先去那里吧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