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和西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可并没有被搜身。
他们的身上各自有一件东西能够让他们脱离此刻的险境。
西看着那个坐在一旁正在把玩着自己的匕首的阴毒男人,突然故意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男人很谨慎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并没有任何动作。
看到这一切后,东悄然用内力震穴使得绳子没有那么紧绷,待自己的手有一定活动空间了之后,从腰间摸索出一根刀片来。
很快,绳子就被割得有些脱落了。
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观察房间的四周上,他看见自己的脚下有两个石子,不远处还有一个插在花瓶里的绿色植株。
东的手已经解除了束缚,他把刀片悄悄递给西让他割掉手部的绳子,又从西的腰间摸出一包迷药来。
这迷药无色无味,见效奇快,正如麒麟宗那老家伙混在尘沙里的迷药一样。
那个面色阴冷的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可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再想站起身来,身子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这时西已经用刀片割掉了手上的绳子,见男人身子软了下去,他手腕一转,刀片从他的手中如同闪电般飞出,再看时,那刀片已经稳稳地插在了阴毒男人的咽喉上。
阴毒男人甚至没有喊出一句话,就已经去了极乐仙境。
东和西屏住呼吸,快速地将自己脚上的绳索也割断下来后,西又捡起一枚石子拿在手中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,花瓶一下子就被打得四分五裂。
屋外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声响,打开门正想查看,不料东已经躲在了门后,手中的横刀猛地向前一砍,那屋外的人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直接就被砍翻在地。
大片鲜血从他的胸膛流出来,他还活着,可他很快就要死了。
现在正是脱离困境的好时机,但东想起走之前文骈特别交代的那个锦囊,此时拿出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
“村东十里,有马两匹;里应外合,出其不意;是进是退,自己定夺。”
西叹道:“看来大人早就知道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好办,退路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。”
东淡淡地说:“可是大人也预料到了我们一定会脱困,你说现在走还是不走?”
西的眼神微亮:“绝不走。”
东看了西一眼,嘴角带笑:“那就回去吧!我料定这‘夜煞无痕’一定会回来,大人最多是骚扰他一会而已!”
夜已经很浓了。本该这个时候睡觉的‘夜煞无痕’到现在还没有睡着,因为有两伙人扰了他的清梦。